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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新月3186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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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 成了处长婚外的女人  

2007-09-03 15:34:5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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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那夜 成了处长婚外的女人
   永远的“暗处”

  她反反复复给我发了无数封E-mail,一直说无法离开他,一直说失去了爱情令她生不如死。后来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看她的信,我只是告诉她:如果你自己不拯救你自己,那么没有人能救得了你。

  最后她还是决定来讲述她的故事,她说他最怕的就是她把他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,如果他看到报纸,可能会永远离开她。她说这是唯一一个令自己解脱的办法,因为她真的太爱他,她没有办法主动离开他。

  她来的那天天色已晚,下着小雨。她个子小小,面孔清纯,两只眼睛哭得红红肿肿。她比我想象得更年轻更单纯,一点也不像人们通常印象中的"情人",而像一个痛苦迷茫失去了方向的邻家妹妹。在这一刻,我的心中在叹息,她的未来,还很长很长,而如果她不能咬咬牙度过这一关,那么未来的日子,将会充满了痛苦和艰涩。

  是爱情?还是感激

  我是湖南人,家在农村,费尽千辛万苦考上中专,毕业时进了一间机关下属的单位。这里大部分人是有正式编制的员工,更有许多名牌高校毕业的大学生,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中专生,又是合同工,是随时可能被解雇的那种,所以我很自卑,也很小心,生怕一不留神做错什么事失去工作。虽然在别人眼里,我很幸运,能在人才济济的广州找到一席之地,可我的内心非常惶恐不安。

  一天中午,因为报表错了一个地方,主管狠狠地批评了我。同事们去吃午饭了,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改报表,不知为什么,改着改着眼泪就流了下来,看看四周没人,干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哭着哭着,听到脚步声,抬头一看,吓了一跳,是我们处长进来了。我急忙擦了一把眼泪,站起来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处长却没有在意,随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笑着对我说:“为什么不去吃饭啊,做错了改过来就行了嘛,用不着哭鼻子。你看,哭得眼睛都肿了,都不靓女了。”

  我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,处长又和我聊了几句,问我是哪里人,我说了,他很高兴地说:“原来我们是老乡啊,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,怪不得我一进来你就哭鼻子。”接着,他转用家乡话和我聊天,远在他乡孤独一人,突然听到亲切的家乡话,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,好像终于见到了亲人一样。

  处长和我聊了一会儿,安慰鼓励了我一阵,就走了。他高高大大的身影和亲切的笑容却一直留在了我心中。从那以后每次见面,他都要笑着和我打招呼,没事来我们办公室时也会和我用家乡话说上几句。在工作中,他也会教我一些知识,让我觉得他简直太了不起了。后来,听同事们说,处长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大学生,非常有才能,可能不久便会提拔,我心中对他的尊敬和感激就更深了。

  一天我在办公室加班,天突然下起雨来。七点多时,处长进来了,问我为什么还没走。我说下雨了,想等雨停了再走。他说你是不是没带伞,我送你吧。其实我有伞,可是既然有顺风车坐,我就没拒绝。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坐男人的车回家,我们一路聊着天,听着轻柔的音乐,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享受这一刻,有一种很幸福很陶醉的感觉。我租的房子离单位很远,在我下车时处长突然说:“你应该找一个近一点的房子,一个女孩子住在这么偏的地方不安全。”我感动极了,从小到大,除了父母,似乎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。

  从那以后,我发现我每天都很渴望回到办公室,很渴望看到处长匆匆忙忙走过的身影,哪怕只是看看他办公室里亮着的灯,我便觉满心欢喜。我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,是爱?还是感激?抑或两者皆有。

  我们永远不会有结果

  渐渐地,工作开始变成了一件很开心的事。下班后只要处长办公室还亮着灯,我就会留在办公室加班。有时碰上他没事,我们会一起到楼下的小馆子吃顿饭,然后他送我回家。处长是一个很博学的人,会给我讲许多历史方面的故事,讲我们家乡出的名人。而我也很渴望能为他做点什么,我知道他爱吃家乡菜,所以每逢妈妈托人从家乡给我带了自家土制的腊肉什么的,我会送给他品尝。一次他笑着说:“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煮的家乡菜?”从小到大,我都没做过饭,可是我马上冲到书店买了一本做湖南菜的书,回到家认真地照着书上教的做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自己觉得合格了,才在一天下班后悄悄地问处长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家里吃我做的饭。

  处长很忙,一直过了两个月他才有时间来我家吃饭。我提前一天买好菜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他来的时候,带了一瓶红酒,那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喝红酒。吃饭的时候,他突然握住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做的菜很好吃,我许久没吃过这么香的家乡菜了。”我紧张得不知说什么才好,心里却有一股幸福的暖流流过。过了一会,他放开我的手,叹了口气,说:“其实可能我不说你也知道,我是有家庭的人,我们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。”我呆呆地看着他,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。他什么也没说,伸手把我揽入了怀中。

  那天晚上我成了他的人。从那以后每过两三个星期,他会来我这里吃一顿饭。他从不在我这里过夜,也不会久留,总会在十点前离开。他没有骗过我,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他不会和妻子离婚,因为离婚对他升职非常不利。而且他很爱他的儿子,绝不会让儿子受到伤害。所以,对我们的事,他非常谨慎。我知道他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所以我从不带朋友或同事到我家来。我爱他,和他在一起的日子,我真的很快乐。虽然有时要等一两个月才能见他两三个小时,但我好像所有的期待和盼望都是为了这两三个小时。我每天把房间收拾得漂漂亮亮,备下他爱喝的茶叶,默默地想象着他坐在对面喝茶的样子。我从不敢要求他给我什么结果,我只想悄悄地爱他。我知道这样不对,我知道我不应该伤害另一个女人,可是我没有办法。

  何处安放孤独的灵魂

  一直以来,我以为我可以永远和他维持这样的关系。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他有没有家庭,可以不在乎他在乎不在乎我,我可以为他疏远所有的同学朋友,只要我能常常看到他。可是没过多久,我突然听说他要调走了,他并没有告诉我,是同事说的。那一刻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,我只能躲在厕所里无声地流泪,连问也不敢问他一声。

  果然他很快调走了,听说升了职,调到上级单位去了。从那以后,他来我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,有时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,我问他为什么,他总说很忙。在每一个孤独的夜里,在每一个应该与家人团圆的节日里,他连一个短信、一个电话也没有给过我。一次,我对他说我下周二生日,希望他来和我一起过。他说不行,周二要开会,我说那周一呢?他说周一也不行,周一有个饭局。失望之余,我忍不住哭了,我说我很想你陪我过一次生日,他叹了口气,拿出五百元钱说:“对不起,我实在太忙了,你自己去买份生日礼物吧。”

  我一直哭,什么也说不出来,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,这样吧,你也到了该找男朋友的年纪了,你去交个男朋友吧,我绝对不会反对。如果你真的觉得委屈,我们也可以不来往的。”

  从那以后,他没再给我电话,而我却每日撕心裂肺地想着他。最后还是我忍不住,打了一个电话到他办公室。我知道我不该这么不争气,我应该咬咬牙离开他,可是只要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他,我就觉得活着一点意义也没有。我的整个生命,我所有的快乐和幸福,都是为了能见到他。我可以整个月吃速食面,省下钱为他买很贵很贵的茶叶和烟,我可以为了他爱吃的一道菜,走遍广州去买佐料。我甚至想,我可以为他生一个孩子,独自将孩子抚养成人,只为了能常常在孩子身上看到他的影子。可是他每次都很小心,从没发生过意外。

  我爱他,我知道这爱是不应该的,我也知道我爱得很苦很苦,生病发烧时,身边没有人问候一句。过年过节时,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。也不是没有人给我介绍男朋友,可我每次都摇头。我愿意为他守候着我的青春,一边流着寂寞的泪一边守候。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他,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,他从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。可是,我该怎么办?离开他吗?我办不到,可我们的未来会如何?我看不到。

  从今年开始,他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。我们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少,他在我这里逗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。上周,他和几个领导来我们单位,同来的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虽然他们是几个人一起来的,可我觉得那女孩对他的态度特别亲热。见了我,他连话都没说,点了个头便走过去了。我知道,这一生一世,我都只能是他生命中永远的“暗处”,永远不能暴露在阳光底下。同事告诉我,那个女孩是局办公室的秘书,新分来的大学生。虽然我知道他们可能只是同事,可是晚上,我还是忍不住哭了一整夜。也许,我不应该再打电话给他,不应该再打扰他的生活。一年半载之后,他可能再也记不起我这个人,只剩下我一个人,在漫长的黑夜中默默地思念着他。

  在这个孤独寂寞的城市里,我看到我的灵魂正在无主地飘荡着,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地方来安葬它。

  整个晚上她都在流泪,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来,却没有声音。看着她的泪,我的心很痛,可我还是要狠下心来问:你愿意一辈子在应该家人团圆的节日里一个人哭吗?你愿意一生都躲在暗处,不见他的家人朋友,也没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吗?你不想有一份可以大大方方在阳光下十指相扣的爱情吗?

  如果,你真的可以忍受这一切,那我无话可说。可是如果你不甘心,那么离开他,是你唯一的选择。我还想对他说,既然你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,那么,请你离开她。不要让大家再纠缠在痛苦之中,不要让这“暗处”成为她一生的阴影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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